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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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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沉浸在萎靡思緒裡,不斷重複品嚐一小段的華麗美味。
最近沉迷WG,新闢槍格,該區將只擺放槍相關文章。

綠標少女【STICKER-399】

他看了看她,沒說話。
March 27

我愛你。

 
 
 
 
 
 
我愛你。
 
 
 
 
 
 
 
 
 

我愛你。
 
我愛你。
 
 
 
 
我愛你。我愛你。
 
 
 
 
 
 
 
 
於是她在紙上寫下眾多的我愛你。
她以為,這個世界至少有這麼一個人可以去做這件事,那麼或許,愛他的機率又會大了點。
 
 
 
 

然而那卻又像是反覆的詛咒一樣,令她無法自拔,最後死於思念。
 
 
 
 
 
 
 
 
 
 
 

我愛你。
 
 
 
 
 
 
 
 
July 31

如今都是錯。

 
 
 
部分節錄自亦舒作品。
 
 
 
 
 
 
 
那是一個女人,總是在自憐。
 
有時候我(們)覺得我(們)就像她一樣。
 
不停的自我詢問,然後譴責起來,最後再同時扮演原諒自己與同情的角色。
 

我的意思是,我還能要求什麼呢?該做的全做了,不該做的也做了。錯了又錯,錯了又錯,再錯,都是同樣的錯,一樣一樣的錯。
我只是一個人。
每一個人都一樣。
但是上帝把祂的頭別轉了,不眷顧我,降災難於我,因為我恨惡管教,就是管教我一個人。
 
 
我只是一個女人,哪個女人不這麼做?
 
抽煙喝酒,找樂子,吃點安眠藥好求睡個穩覺。怎麼就我這麼不應該?
 
這不公平。
 
 
「我做了什麼?」我問,「我做了什麼?我只是一個女人,我與幾個男人睡過覺,我吃幾顆安眠藥,抽幾支煙,什麼人不是這樣做,但是我得到的麻煩,遠比任何人多,為什麼?太不公平了。」
 
 
就因為我不受管教,我厭惡管教;就因為我沒後悔,我不肯認錯,神要這麼災厄我,獨獨要管教我。
 
我情願自顧自的傷春悲秋。
 
 
牆上掛著耶穌基督的像,下面寫著:「你愛我比這些更深麼?」
耶穌基督,祂一直沒有得到愛。沒有人真的愛他,沒有人。只除了抹大拉的馬利亞吧。
 
 
 那麼神難怪不願意給我愛。
 
因為祂怎麼能給他從未感受過的東西呢。
 
祂沒有那個能力。
 

每個人都在笑。
 
連我都在笑。
 
做人嘛,臉上總得掛個笑,面子要好看、乾淨,底下是怎麼一回事誰瞧見了?瞧見了又怎麼樣?
我要是早一點明白這個道理,也不會吃了那麼久的虧。
我不會寂寞了,我有家明,我有堅,丹妮爾來看我。
從現在開始,我的生活會很好。
 
至少在表面上看去會很好。
 
那還不夠?
 
 
做人總不能太貪心。
 
 
 
 
妳到底明不明白?
 
 
 
 
 
 
 
 
 
July 23

不用解釋。

 

 

 

沒有理由。

什麼解釋都是多餘。

這一切就像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這樣。

什麼你心理的陣痛折磨或是不為人知的痛苦煎熬,不只是單純的不足為外人所道,你要相信整件事情就像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這樣。


就好像你就是喜歡夜夜笙歌,但得忍受愛玩隨便的臭名;而你明明就只是想對自己好一點,卻擺脫不了浪費病月光族的印象;喜歡自由刺激的生活,就不能怪有人姬芭你怎麼一天到晚吃喝玩樂不思長進。

當然都有得講,在大眾眼光的審視下,事情就是這麼單純,這麼直接。


看看今天新聞上又有什麼新鮮標題:

"孤單人妻援交"、"外遇男馬上風",乃至於某某紅星慾照曝光、網路交友遭仙人跳。

在用你我或多或少都有那麼點幸災樂禍的滑鼠點擊那些不堪的字串時,對當事人而言他們又哪一個沒有自己一套天須憐我版本?

倒不是說媒體下的標題有多唯恐天下不亂,只不過上了媒體社會大眾的眼睛,自然而然的就會出現這樣的註解。

習慣就好。


這就跟遲到一樣,沒有理由。

要嘛你就早點出門,少在那邊給我五四三什麼路上塞車公車拋錨。

即使你已經清晨六點出門但因為無奈遇到天作雷雨又沒帶傘、過馬路的老先生車禍將他緊急送醫還是目擊街道槍戰差點被歹徒挾持,

可是若真的遲到了,那就是遲到了。

我絕對相信你有你不得已的苦衷,只不過你最好認清這世界上沒有「必須給的同情」。

當然每個人自有其無辜的理由,但是要求每一個人都能理解你的立場理念出發點,不要說親信朋友貼身情人一定有辦法做到,何況只是身邊經過的路人甲乙丙丁?


如果事情是確有其事,那你最好相信身邊的風風雨雨波波浪浪是每個人都會出現的不同解讀,然後面對現實重新開始。

如果事情是空穴來風,或者,你不認為自己做錯什麼傷害了誰,當然就沒有改變的必要。

既不靠讚美佳評為糧度日,又何必買這些人的帳?你說我美戶頭又不會生錢。

 

所以自然也沒有對誰解釋的必要。

 

錯就是錯,對就是對,只是每個人心中的量尺長短不一,而我們無力也無須去改變它的長度與單位

心中嘴邊幹幾句是人之常情,真是無理取鬧欲加之罪,他媽的我當你是稱讚。

但是我絕對絕對絕對絕對不會去試圖去跟這些外人做個什麼屁解釋。

即使被問也沒必要說出來聽。

老子不必拉臉去跟你嘻哈陪笑蒙主子原諒,我娘沒生我一把賤骨頭,當然也不會自己去糟蹋作賤。

若我真造了什麼次,自有主子、愛人、摯友懂得怎麼對付我。而他們甚至不見得需要什麼解釋。

做壞了,自己好好想想哪裡出了問題。

做好了,不需要解釋也對得起天地良心。

不勞一旁臭蟲爭鳴。

 

不用去解釋了。

 

 

 

 

July 01

在經過了那麼多之後,

 
 
 
床褥之上,被枕之下,你的身旁,就是我家鄉。
 
 
 
 
May 30

人生總有幾次局。

 
 
 
場場遊戲勝勝負負;有人挑了不同量級的對手,贏得非關痛癢,毫無勝利的知覺;或傾囊奉獻輸得一乾二淨乾乾脆脆,連尊嚴也不留下;又有的不分上下難分軒輊,就這麼你躲我藏地玩了一輩子。
 
都是在玩。
 
說是遊戲也好。
 
 
又怎麼樣?人也只能死一次。
 
 
她實在不是一個嚴肅的人,這是說好聽了,在以前,她聽大人說,這是私生活不檢點。
幼時的她深信不疑,想著長大後的所有好女人都是烈公主。
 
後來她既不烈,自然也沒做上公主。
 
大步伐、大嗓門,但不烈,必要時還是閉嘴低頭的一顆卒子。
 
公主就更別說了,自小到大,出門有汽車開汽車、有機車騎機車,什麼都沒呢,兩條腿總有吧。
 
沒有什麼被管接管送的經驗。以往在外地唸書,每每回家總情願一個人拖著大大的行李走上幾十分鐘,計程車錢也不捨得花,更不願讓人特地來接,總覺得很麻煩人,即使是自己爸爸。
 
同樣地,家人也從來不限制她太多,她足夠的擁有自由,也很自然的道德感低迷,根本連賢良閨秀都不是,更稱不上公主。
 
每天晚上沒加班就早早回到家,做做家事洗洗衣服,端杯威士忌對著窗外抽根菸。累了就早點上床睡,若不累,午夜就出門玩樂,不是有些人,回到家扭開了電視看到深夜,隨便做點事情後便呼呼大睡。
 
若不做點什麼玩樂事情,就早點睡。她不想把晚上的精神全副耗在電視上。她不愛看電視。
 
 
有時候想起她那些男朋友,不時常會打給她,講個兩句貼心話。
 
不外乎是過得好不好?吃得飽不飽?諸如此類。
 
不入流一點,也會問問是否還記得我、昨晚在哪裡…什麼的。
 
 
最後總是用有時間碰個面做結。
 
 
倒不見得會再碰面,而他們也不見得會再打來,也許就這樣了。
 
似乎知道她還願意接他們的電話,還叫得出他們的名字,業已足夠,不是個輸家。
 
她也不認為接這樣的電話有什麼好不耐,總覺得會打這電話關切問候一下,還是多少有點心。就好。
 
 
都是做遊戲。
 
 
玩玩玩玩玩玩。
 
 
若不玩,要做什麼?
 
找個沉穩內斂安定體貼顧家的好男人簽署柴米油鹽契約安安靜靜恬恬淡淡攜手共度一生?
 
呵!或許吧。
 
但不是現在。
 
 
她不願老來回憶時才發現太早尋找到長遠的幸福,不是不美好,但就似沒橄欖的馬丁尼,她不大想喝。
 
誰這麼說過?情人就像計程車:外型嶄新乾淨的就多點人搶,外型殘舊些的急了也還是有人跳上車,搞不好,還一路坐到了終站。
 
但是不擔心,永遠,都有下一部車。
 
 
就玩得開心點。
 
 
 
 
May 24

插曲(二)

 

 

2.

在與同事間閑聊提道,新宿有這麼一家咖啡店,在侍應生知情的狀況下,地板各處裝設攝影鏡頭,讓客人可以一窺可愛女侍應生的裙下風光。

我說,聽起來是個有趣的生意,我也想開個這麼一間。

好啦,某同事立刻跳出來質疑:「你怎麼會想開這種店?」

我回應:「有什麼好不對的?有買有賣,侍應生也不是不知情啊?就跟酒店舞廳一樣,不過是筆賺錢生意罷了。」

「賺這種錢,我覺得會有報應。」

職場上聊天,我是不願有什麼激烈辯論的。因此,我不語。

「我覺得這種生意是在散播『那種』東西。」

那種東西?哪種東西?恕我道德感低落,不知道觸犯招惹了哪路東西。

怎麼你媽不上床你爹不做愛,你是他倆老完全切除淫慾割除性器後試管下的產品?

我只好轉移話題到:「日前我弟弟與我討論起是否能夠認同同性戀這回事兒。」

「我覺得同性戀是…一種病。」

這話我聽得耳疼。他繼續說:

「當然我們一生下來都有病。每個人在前世因果造的業都不同,因此我們有各式各樣的問題。」

「我覺得同性戀正常得很。」我一邊咬著蘋果說。愛不分性別。

「但佛法的觀點來講,是出生前就造成的問題。」

佛法?跟我講起佛法來了咧。

你我共事多時,不記得見你茹素念佛啊,長官同事出包的時候不也一樣怨聲連連,倒也有修行?

「講你自己的觀點就好了啦,我們不過是在閑聊罷了。」我提醒他。

「嗯…」他一副若有所思、充滿智慧的樣子。「我自己的觀點還是會有所偏差。我覺得人還是不要做壞事比較好。」

廢話,此言乍聽之下頗有悲憐天下蒼生眾生之意味,我一向敬佩修行之人,可是與他前後文對照只覺得講話顛三倒四,莫名其妙。

「你抽不抽煙?你喝不喝酒?」

「那不一樣。如果我吸煙喝酒,那只是殘害我自己而已。」

笑話!哪裡不一樣?佛門修行淨地連葷腥都忌咧。這下標準到底是以佛法為重還是您老大自己一人獨裁標準啊?

若以你此道德標準,那麼父母生養你好讓你作賤自己身體,實為不孝,罪大惡極,秋後處斬。

都三十大幾的人了,講話前不對後,不懂不懂,孟獲孟獲。

我忍不住說:「你看A片嗎?」

「唔。」他回應。

「有人拍A片,就有人買A片。飲食男女食色性也,我的信仰就是你情我願不偷不搶的事情沒什麼好道德不道德。」

「那是因為你身邊的人都這樣,所以你才會將那些奇人怪事當作標準。」

靠北。

如果我想在合法的地方,開一間裙下風光的咖啡店,請願意的小姐,恭迎花錢的顧客,對不起,我不覺得比拍攝癡漢電車淫亂人妻娛樂你更加低俗,並我不覺得會有什麼報應。

就算有,也輪不到你來對我進行道德拯救,個人造業個人擔,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什麼事情會自己負責,我什麼時候爽完了讓你付過我半毛帳單?

我爹親娘親都沒講話了憑什麼讓你沒頭沒尾的嫌棄我道德觀念偏差、身邊的人都是奇人怪物?真是好笑。

「奇怪的搞不好不是我也不一定。」我結束跟他的話題。

忍不住想起,此君在年初公司內部增資以半價配售股票時,因為年資剛好,獲得申購的資格,公司內許多人搶破頭都不得夙願。

後來同事聊天時又聊到此君空有購股的資格,但是沒有購股的打算,等於平白佔去一張股票,按規定,公司會優先請股東會認購走。

因此我便提出可以合購此張股票,事先簽署好借條或是約定,我出錢,你出名額,轉手一出售便五五分帳。

五五分帳,錢是我出,風險也是我擔,我個人算是覺得相當厚道了。

不過此君嚴正的拒絕。

也好,你的權利,我沒多問,只說一句:「我尊重你的決定。」

「很多人都有跟我談過,或許別人會說我笨…」他似乎還想多說些什麼。

我笑笑,一點兒也不想多聽。轉身罩上耳機,忙自己的了。

是,我是覺得你笨。

不過我從頭到尾也沒想過為你添什麼好處,這張股票轉手後各賺你我多三個月的薪水,你因為什麼原因拒絕我不清楚,

只知道股東會又多個董事得利,這張股票是絕對不會落到第一線應付節節高升的物價的我們這些乾薪族手裡了。

反正名額本來就是你的,你要怎麼決定我也壓不扁你搓不圓你。閉嘴為上。

「人不要太貪心。」他還補上。

幹。

那不如老闆為大家加薪配股時你也如是說,並兼請他將你的額度分給大家,我保證我從此不再你那智慧的話語後暗幹任何一句。

大家出來工作不是為了生活賺錢填肚皮,莫非是來跟老闆同事貼面皮攀交情順便普渡如我一般愚昧眾生乎?

叫你辭工去加入家扶兒福團體免費娛樂耄耋少小拯救雛妓化解家暴如何?誰不想做好人?

若你自己做不到三餐化緣仙風道骨兩袖清風孑然一身,家裡還有一未婚妻等待供養,少在那邊給我金錢萬惡云云;連師父化緣也得汲汲營營的紅塵眾生佈施呢。

自己不得發財,還要別人也不較營生,這種道德感,簡直淪為無知。

 

 

 

May 22

雜夢。

 
 
我們都沒有想像中的放蕩。
只在歡娛中享受當下,有些人只能輕觸彼此的生命,但無法共度生活。
 
如果能留下,那麼也能離開。
 
我們說的愛不沉重,
是一種熱情、激烈而不完整的愛,要留下空隙好讓我們不停喘息、嘆息。
其中沒有人會流淚,因為此時的眼淚太不珍貴。
但或許會有人受傷,交手時候總有勝負,而這本就只是場幼稚的任性。
我們早就學會遺忘,這是參加遊戲的條件。
 
但我仍記得你讓我優雅的轉頭先離去。
 
我可以在任何時候想起你,不在乎你是否曾想起過我。
 
最後我們說的愛慾只成為一道氣味,一絲情緒。
一個MSN上節錄的符號,一句你常講的話,一瓶我們共飲的酒,
一個你常出現的時間,還有許多個不同的夜晚。
 
多時之後,不知道多久,
即使我只記得你名字的第一個字母,
而你的號碼也從來沒被我記下過。
若我們再擦肩,
我的心仍會從那道傷痕溢出香甜的蜜血,
為你碰碰地跳,
而你必定一樣美好。
或許我們會回頭,或許不會回頭,
但總之就是那麼過了。
就是那麼無能為力的陪你走了一段。
 
我的愛從來也就是過眼雲煙,
既不要你留下,還要緬懷你的走。
 
就是那麼過了。
 
 
 
May 14

插曲(一)


這次來講幾個小小的插曲。
 
 
1.
 
某次公司辦聚會,在某某錢櫃,只有美術部門旗下數十跟其他幾個部門的大頭。

整個美術部門,視覺總監、美術組長、2D美術加上3D美術也不過一百出頭人,平均年齡不超過四十。
 
雖然是群都還算年輕的人,不過,你知道,遊戲這行業本身並不如字面上這麼風騷有趣,美術本身也是歸類在研發人員的一種。

可想而知這群「研發人員」(加上其他程式、測試、專案、企劃等等),襪子外套著拖鞋(夾腳或藍白)、手持馬克杯(或漱口杯,上面有印I willing to die with company或PS3按鍵、KONAMI等字樣)、頂著一頭亂髮黑眼圈(因為昨天睡在公司),失神闌珊踱步到茶水間再盛一杯即溶黑咖啡是常見風景,跟樓上那些業務部、行政部門個個西裝筆挺神采飛揚的俊男美女有如藍天跟地板的差別。穿著舒適是必要考量,假日上班是常態,午夜十二點絕對不是最晚下班時間,而且,別懷疑,多數遊戲公司配設「Bed room」床間供員工臨時留宿,只要專案趕得上死線,穿睡衣來上班也沒人會管你;並且極度的陽盛陰衰,女員工又泰半是有胸部的男人(難怪樓上櫃檯小姐總機妹妹的銷路這麼好),在這種艱難的求生環境之下,研發部的人員居然還是有幾根「部花」「社草」的存在。
 
人類天性就是嫌醜愛美,不打誑語,除了喜歡偷偷打量那些秀色可餐的美女,我對長得可愛的男人也是興致盎然,L就是其中一位。
 
L挺拔碩長,修長的雙腿總是掛著乾淨的AE鬆身牛仔褲,五官整齊清爽,細長的眼角略帶桃花,聲音濃濃慵慵懶懶,三十出頭,年輕時自己跑去北美旅居了很長一段日子。
 
這次聚會是除去公事以外公司並不常有的交誼場合,大夥兒很快的就閑聊了瑣事起來,L也在人群中。
 
我們在辦公室的對話並不頻繁,蓋每個人坐在自己的CUBICLE裡,辦公室並不容易產生私交,不過我們聊天的過程總是很愉快,他是個輕鬆和善的人。
我知道一直以來,他都覺得我也是這麼個輕鬆的人,不過實屬謬誤,我不過是總順著人們的話去回應,並非正是心中所想。
我們的聊天話題時常環繞他之前的旅途,我的一些小故事,以及一切無關緊要的其他,從未聊過任何私人事情。
 
而今晚,包廂內某君正在獻唱一曲「追夢人」,大夥兒正喧鬧著,他斜斜的滑坐到我一旁。
 
「妳都沒唱歌。」他笑笑的說。他笑的時候嘴角會往一邊上揚,字便一顆顆懶懶地抖落。
 
「哈哈,不想獻醜。」我反問,「你不也沒唱?」
 
「喉嚨…不舒服。」
 
哈,大抵我們都認為公司聚會並非適宜大肆忘情唱歌狂歡的時機。
 
我們攀談一會兒。
 
「妳怎麼過來?」
 
「搭XX哥便車,不過稍後要先回去。」
 
「跟男朋友有約?」
 
我笑笑,沒正面回答,「今晚是週五啊,你沒事嗎?」
 
「嗯,我確實有點事。」他表情歡娛起來。大夥兒還在喧鬧。
 
「好吵。」他把身子挪近一些,聲音比平時更懶了點。
 
「好幾個以前同學回台灣來,我們要好好聚聚。」
 
「哦?真好。」
 
「是啊,重溫一些荒唐事。他們帶了點WEED,今晚八成會搬穿。」
 
「哈哈。注意安全啊。」我正訝異他為何告訴我這事,畢竟這裡還是台灣,而我們交情並不深厚,不過還是不動聲色的笑笑。
 
「是。妳抽過嗎?」他問。我仍只是笑著看他。
 
他見我沒有回話,也笑了起來,把頭靠在身後的椅墊上,偏著頭對我說:「妳有興趣嗎?」
 
我說:「我等會確實有點事。而且你們不是難得聚會?」
 
「嗯,確實很難得。」他很快的轉移話題。
 
我也配合的問:「是嗎?」
 
「嗯。平常都被關在家的。」
 
我正疑惑他不是曾經提過自己買的房子距離公司太遠,不大可能是所謂家人給的門禁,他接下去說著:
 
「得陪著老婆。」
 
 
唔?
 
 
原來此君有婦。
 
有種尷尬的感覺。我不自覺的出現驚訝的表情,如此微弱的燈光下,L也看到了。
 
「是呀,我已經結婚了。不過…」
 
他停了一下。然後說:「她平常管很緊。」
 
「喔。那怎麼今晚可以出去呢?」我回復正常應答。
 
「她回韓國娘家,要好一陣子,哈。」吵雜昏暗的包廂裡,L兩眼看著我,帶著招牌斜斜嘴角微笑接著說:
 
「今天晚上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好樣的。
 
 
當下只覺得這是什麼談話內容,我跟你的交情還沒到必須聽你講這些東西,而一邊也開始懷疑起自己是不是會錯意還是哪裡讓人會錯意。

無論結論是什麼,這對話我已經不想繼續,抽身才是上策。我佯裝無事的再多聊幾句後,很快的跟所有人告辭離去。
 
這件事情,我沒有也不想有任何想法。
 
 
 
只是後來再也沒跟他多聊過什麼。
 
 
 

 
May 12

 
 
 
 
週日時常喝酒。
 
 
每個週日的槍戰結束以後,最大的難關是洗完澡已是昏昏欲睡,你知道,若上午九時集合亂鬥幾場,到了下午兩三點夥伴同聚餐廳,酒足飯飽後各自回家當死老百姓至多也不超過下午么拐洞洞,而窗外天仍光,微風正在涼,髮稍的洗髮精味在完全不function的大腦內柔軟的作用一場,完全是一個甜蜜的午後陷阱,若你不敵而沉沉睡去,你就會在晚上九點這個早不早晚不晚鐵定睡不回去明早一定爬不起來的時間清醒過來。
 
這時候我會想喝點酒。
 
我個人有許多解決不了的問題都可以讓酒精來給我救贖,那些可佈的關鍵時刻像是阻止自己打不該打的電話,想不該想的事,或是吃藥也無法讓我入睡的時候。

最終我將可以靠著自己做好這件事,但酒精無非是我最好的過渡時期輔助品。
 
不過不可否認,除去麻醉止痛以外,自古以來,酒精也一樣讓人行差踏錯。
 
當在身體產生的那股熱潮微妙升起,莫名的不在乎的心,一切事物美好簡單了起來。我不會因為喝醉而做平常不敢做的事,因為那些全是我平常就敢做的事,我無所謂道德感,只有過剩的任性。

一但我喝了酒,會任性的想要得到我要的東西,例如說一小段時間的沉默、很多很多煙、不顧明早的晚睡、順暢新鮮的談話對象、美好的性愛。

我從來沒有因為喝了酒而與不喜歡的人上床過的經驗,酒不是讓我大腿張開的理由,睡了喜歡的吃了好吃的,alright,shame on way(註1:美諺,指一夜情後的第二天早上)明日一早丟臉上路也值回票價一點,哈哈。
 
不想獨飲或是剛好酒缸見底時,我偶而在外一人喝酒,固定的老巢就那一兩間,借助他們可愛的溫柔枝啞棲息上一陣。

我不怎麼聊天,也不用在此處介紹自己太多,好店第一BARTENDER要上道,再來要有好菜,我不要工讀生炸的薯條雞塊;要有我喜歡的酒,我不要喝加了冰塊的工業酒精;要有好音樂,至少經營者要知道自己在播FUNKY還是LOUNGE;而客人不會吐在椅子上。
 
在外喝酒的人,形形色色,皮夾裡面負擔得起酒錢,人人都可以來買醉,我一向歡迎其他的客人邀我聊天,聊不來三兩句就埋回自己的酒杯裡,聊得來大家度過一個可愛的片刻。

如果聊天,我不喜歡聊我自己,過去的24年我只認為自己的事情最重要最美好,而現在聽別人嘴裡的事有趣得多。多數黃皮膚黑頭髮的炎黃子孫第一句喜歡問我”Where you from”,我會用標準中文回答”台灣”,即使不懂中文的正港ABC應該也可以了解我是從哪裡來的吧?我眼濁,看不出來時下所謂「長得(或穿著)很像ABC」是什麼意思,所以如果他下一句仍講英文,我會配合,不過如果若兩個人母語都是中文不知道猛講英文有什麼意義。
 
週日午夜的客人通常不怎麼多,時好時壞,而我樂得能毫無罪惡感的享受BARTENDER盡善的服務,菸灰缸裡從來不會超過三隻菸頭,水和紙巾也一直都是滿滿的,我花錢就是喜歡這樣。不是很多客人的情況下坐吧台是一件很舒服的事,除了可以像上述一樣當夫人以外,不必與隔壁客人磨肩擦踵,而也會有人找你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珍姊(註2:化名,姑且稱之吧)就是這樣跟我攀談的。
 
我在吧台的最右邊,captain突然介紹:「啊!這是珍姊。」
 
一個打扮洗鍊,年約三十五上下的瘦長女性俐落的滑坐我身邊,穿著翻領白襯衫,淡茶色合身嗶嘰褲,同色Coach當季短肩包,削短髮,戴單鑽耳環。
 
「嗨。」
 
我們對彼此說。
 
之後我們攀談了一陣,她住加拿大,在上海投資房地產,她愛女人。
 
她問我是否不自在?我說我不會的。
 
然後她握住我的手,問我現在呢?我回答一樣沒變。我真的一點也不覺得不舒服。
 
她的手握得更緊,向我貼近。「妳很香。」她說,「妳覺得愛女人如何?」
 
「我覺得不錯。」我一點也不會不自在,所以我用微笑回答她,顯然她很高興看到這樣。
 
「不過我是個完全的異性戀者。」她突然沉默下來。我們就這樣靜止了好一陣,而她的手並沒有放開我。
 
過了一會兒,她說,「聊聊妳自己吧。」然後她一口飲盡她的威士忌杯,揮手讓人再斟一杯。
 
「我要說些什麼呢?」事實是我並不想談這個。
 
「隨意妳啊,妳想到什麼就說些什麼吧,」她喝了一口,「妳多大年紀?」
 
「快要24。」
 
她又安靜了一會兒,看了我良久。「妳從哪裡來?」「這裡出生的嗎?」「妳做什麼工作?」我都簡單的帶過了。
 
「我真的沒什麼值得說的,可以換妳說說妳自己。」我說,而她又很快的乾掉手上的Craggramore十二年,又點了一杯。
 
「妳問我問題吧,妳問了我什麼都可以說給妳聽。」她在我耳邊說。
 
而我不願意問任何問題,所以她輕輕的親吻我的臉頰。
 
我一點也不會不自在,也不覺得噁心,只是理所當然的我一點也沒感覺。我說過了,我是個完全的異性戀者,而她只是不想放棄。
 
「妳喝醉了。」我技巧性地把頭轉開,手肘撐在我們之間維持距離。
 
「是嗎?」她一點也不肯放過我,又將我的手再度抓緊。
 
「是的,我認為妳喝醉了,而我也是,我想,」我慢慢的將手掙脫,「我該回家了。」
 
她終於回到她的位置上坐好,而我也打手勢Check,當然我不會讓她結我的酒帳,並且收拾東西。我其實尚未喝夠,只是不想繼續這樣。
 
走到外面時,我說,我請他們叫計程車。
 
「妳知道嗎,女孩,如果妳今天不給我妳的電話,我們就永遠不會再見面了喔。」
 
我不知道,我不在意。我沒回話。
 
而她突然哭了起來。實在太突然,我一生中曾經拒絕與被拒絕,但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情況,何況是一個看起來如此幹練精明的女性。
 
我是一個對女人的眼淚沒辦法的人,一定會出聲安慰,事實上我覺得我內心或許是男同性戀。
 
她說,她的女友一週前過世了。而她哭得跟孩子似的。
 
「如果我說我需要妳愛我妳相信嗎?」
 
我沒回話。
 
「如果我說我愛妳妳相信嗎?」
 
當然不,妳自己會相信嗎?
 
我安慰了她一下,突然覺得這並不是我的責任,無論我是否同情,這都不是我該給或她需要的。
 
我說,我進去了,為妳叫一輛計程車。
 
我交給BARTENDER處理叫車的事。我又坐下來點了一杯SOUTHERN COMFORT。
 
其中一個吧台小哥向我說「妳現在喝的都算我請客。」
 
我笑。「這可是你說的喔!」
 
後來,我靜靜的抽完一根菸,一口乾盡桌上的大胖杯子,回頭說拜拜。
 
「這麼快要走啦?多喝些!」
 
我笑著揮揮手,走出大門。
 
 
 

我愛哭

 


我愛哭;也並不忌諱讓人知道這一點。我從來不是個好漢子,長得一臉的剛毅不代表我真是如此這般;但總是流淚也不代表我真正脆弱。
我哭;從來也不是大哭,哭的時候說不成話,就是默默的讓眼淚在眼瞼一根根掛著,任由其自行滑落臉頰下巴隨意在我臉上旅遊,然後再一滴一滴墜落得滿臉滿身。
我哭得莫名其妙,有時候是為一些旁人並不感觸的事情,有時候是為一些突然閃過的往事,有時候連自己也不很確定。
我容易落淚,並不需要誰的認同,從不想找個什麼理由,也沒打算剖析一下自己是不是哪條神經搭錯橋,為何淚腺如此健壯發達,但我充滿了一腔熱淚是肯定的事實。


我會哭的場合有:

 

1.深夜的敦南誠品

看魯迅也哭,看張愛玲也哭,連劉墉的殺手正傳也榜上有名。

某次在看白先勇的Tea For Two末尾眼淚流到來不及擦,還要避開旁邊童書區拿著"連線猜猜看"或"神奇的數字1-100"的小蘿莉被奇怪的阿姨影響到童年回憶,實在是恨不得跑進書中才好神經兮兮的幫主角哭一場。

WEEKDAY深夜的敦南誠品沒有將之當作「書牆打造的免費夜店」濃妝豔抹的紅男綠女(或是比較少),要找到一個無人的角落變得是一件比較容易的事情。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的行程規劃就是:
把車停在停車格內→一個人去某間習慣的BAR幹老酒→喝到三分付錢走人→步行到敦南誠品→戴上耳機滾到極陰暗的角落白看一晚上→到了該離開的時間決定要牽車還是需要叫計程車。

我得坦承我至今未曾在敦南誠品買過一本書(某些海外訂購太難找的工具書不算),畫冊乘0.32以上的書店通通不給及格分,我是沒水準的高貴書店白看客,只會拿著菜籃在二手書店跟日拍雅虎大採購。

 

 

2.看戲

無論是舞台劇、京戲、菲林、HBO,只要四周黑壓壓靜悄悄,身旁沒有一個邊嗑雞腳雞脖子鴨舌頭吃爆米花順便講電話跟朋友大聲討論劇情造成公共賭爛罪的死低能。

看劉曉慶演齣金大班也可以默默流下英雄淚,又買在最前排,演員謝幕行注目禮時的眼神真是讓人想挖個洞跳進去,還有誰的眼淚比我更不值錢。

 

 

3.聽歌

比照上述,不管是現場或是家裡面的音響旁。

拉丁系情歌及八零年代前搖滾樂佔的比率比較高,男女高低音古典樂交響樂其次。


 

4.社會新聞家扶案例

早上在美而美拿著蘋果日報偷擦眼淚的怪咖見過嗎?

就我。

 


5.家人摯友的分離時刻

這是最讓我難受的。
大概是日子過得太幸運了,父母健在、弟弟乖巧、姑伯疼叔姪愛、衣食從來溫飽,做什麼事情一直是自己可以決定,很少讓自己委屈到哪兒,所以覺得那些可能發生已然發生的痛苦十分悽慘,我最跳不脫的是生老病死,尤其是家人摯友的愛,失去任何一樣都不行,知道有一天終究會分離,而這件事每次掠過腦中心口就像是又被小小的刨去一刀,腦袋發漲,眼框再度不受控制,就像現在。
我寫不出感人熱淚的任何自身的事情,因為我光想到就很難過了,不管是發生過的還是終究會發生的。

最最恐怖的場合是機場大廳、告別式,我從來不會逃避而不去最後的相聚,但是真的只能一下子,我終究不喜歡人前流淚,何況如此人來熙往的地方,而且我是深信流淚會阻礙旅途或靈魂上升的那種人,哈哈。

 

 

May 09

La Tortura 為愛神傷

La Tortura lyrics
(feat. Alejandro Sanz)

 

[Sanz:]
Ay payita mia, guardate la poesia
我的美麗小寶貝,留下那些情詩
Guardate la alegria pa'ti
讓自己快樂一點吧


[Shakira:]
No pido que todos los días sean de sol
我不冀望天天都是大晴天
No pido que todos los viernes sean de fiesta
也不奢求每個星期五都有派對
Tampoco te pido que vuelvas rogando perdón
也無法要你回頭來求我原諒
Si lloras con los ojos secos
假使你乾涸的雙眼只為她流淚
Y hablando de ella
所談所及都是她
Ay amor me duele tanto
我的愛 我是如此痛苦


[Sanz:]
Me duele tanto
如此痛苦


[Shakira:]
Que te fueras sin decir a dónde
你竟然不告而別
Ay amor fue una tortura...
我的愛 失去你是種折磨
Perderte


[Sanz:]
Yo sé que no he sido un santo
我知道我不是聖人
Pero lo puedo arreglar, amor
但我還是能應付愛情這檔事
 

[Shakira:]
No sólo de pan vive el hombre
男人不只依靠麵包生存
Y no de excusas vivo yo
我也不是全靠你的藉口過活
 

[Sanz:]
Sólo de errores se aprende
人們都會從錯誤中學習
Y hoy sé que es tuyo mi corazón
而我知道今天我的心屬於妳
 

[Shakira:]
Mejor te guardas todo eso
那些東西你最好自己留著
A otro perro con ese hueso
還是把它賞給其他啃骨頭的狗
Y nos decimos adios
我們就此分手
No puedo pedir que el invierno perdone a un rosal
我不能要寒冬放過一朵玫瑰
No puedo pedir a los olmos que entreguen peras
也不能讓榆樹結出梨子來
No puedo pedirle lo eterno a un simple mortal
更不能向一個凡人要求永恒
Y andar arrojando a los cerdos miles de perlas
或把數以千計的珍珠丟給一窩豬


[Sanz:]
Ay amor me duele tanto, me duele tanto
我的愛 我是如此痛苦,如此痛苦
Que no creas más en mis promesas
別再相信我的承諾
 

[Shakira:]
Ay amor
我的愛
 

[Sanz:]
Es una tortura
失去妳是種折磨


[Shakira:]
Perderte


[Sanz:]
Yo sé que no he sido un santo
我知道我不是聖人
Pero lo puedo arreglar, amor
但我還是能應付愛情這檔事
 

[Shakira:]
No sólo de pan vive el hombre
男人不只依靠麵包生存
Y no de excusas vivo yo
我也不是全靠你的藉口過活
 

[Sanz:]
Sólo de errores se aprende
人們都會從錯誤中學習
Y hoy sé que es tuyo mi corazón
而我知道今天我的心屬於妳
 

[Shakira:]
Mejor te guardas todo eso
那些東西你最好自己留著
A otro perro con ese hueso
還是把它賞給其他啃骨頭的狗
Y nos decimos adios
我們就此分手


[Sanz:]
No te bajes, no te bajes
別沮喪 別放棄
Oye negrita mira, no te rajes
聽著 我的寶貝 別放棄
De lunes a viernes tienes mi amor
星期一到星期五妳擁有我的愛
Déjame el sábado a mi que es mejor
至於星期六就留給我自己
Oye mi negra no me castigues más
聽著 我的寶貝 別再折磨我了
Porque allá afuera sin ti no tengo paz
因為 沒有妳 我的人生大亂
Yo solo soy un hombre muy arrepentido
我只是一個充滿懊悔的男人
Soy como el ave que vuelve a su nido
我就像隻想要回到妳巢中的鳥兒
Yo se que no he sido un santo
我知道我不是聖人
Es que no estoy echo de carton
但我還是能應付愛情這檔事


[Shakira:]
No solo de pan vive el hombre
男人不只依靠麵包生存
Y no de excusas vivo yo.
我也不是全靠你的藉口過活
 

[Sanz:]
Solo de errores se aprende
人們都會從錯誤中學習
Y hoy se que es tuyo mi corazón
而我知道今天我的心屬於妳
 

[Shakira:]
AAaaay... AAaaay... AAaaay... Ay Ay
唉呀呀
Ay todo lo que he hecho por tí
就在我為你做了所有的事之後
Fue una tortura perderte
失去你真是種折磨
Me duele tanto que sea así
但這樣下去又令我痛苦
Sigue llorando perdón
你繼續哭著求我原諒吧
Yo ya no voy a llorar... por tí
而我,我是不會再為你...流淚....

 





 
May 06

Ying Yang Twins -Wait

 
 
Hey how you doin lil mama? lemme whisper in your ear

Tell you sumthing that you might like to hear

You got a sexy ass body and your ass look soft

Mind if I touch it? and see if its soft

Naw I'm jus playin' unless you say I can

And im known to be a real nasty man

And they say a closed mouth dont get fed

So I don't mind asking for head

You heard what I said, we need to make our way to the bed

And you can start usin' yo head

You like to *****, have yo legs open all in da butt

Do it up slappin ass cuz the sex gets rough

Switch the positions and ready to get down to business

So you can see what you've been missin'

You might had some but you never had none like this

Just wait til you see my dick



Ay bitch! wait til you see my dick

Wait til you see my dick

Ay bitch! wait til you see my dick

Imma beat dat pussy up

Ay bitch! wait til you see my dick

Wait you see my dick

Ay bitch! wait til you see my dick

Imma beat dat pussy up



Like B-AM, B-AM, B-AM, B-AM, B-AM, B-AM, B-AM, B-AM, B-AM, B-AM, B-AM, B-AM, B-AM, B-AM, B-AM, B-AM



Beat da pussy up, Beat da pussy up, Beat da pussy up, Beat da pussy up, Beat da pussy up, Beat da pussy up, Beat da pussy

Up, Beat da pussy up



[verse 2]



You fine, but I aint gone sweat ya

See I wanna *****, tell me whats up

Walk around the club with yo thumb in ya mouth

Put my dick in, take your thumb out

There might be a lil kosher to deal with

Wet fat hoe's crunk up they dont spill *****

I keep a hoe hot when I'm puttin' in work

Wanna skeet skeet you bout to get your feelin's hurt

Cuz I'll beat dat cat with a dog

And knock da walls of a broad til she scrawl

Like (OOOOOH!)
Yea something like that, but it depends on the swing of the baseball bat
Fuck a bitch on da counter make the
Plates fall Back
On the floor she aint screamin she a nut so they crack
Crack...crack
Fuck that bend over imma give you the dick
 
Ay bitch! wait til you see my dick
Wait til you see my dick
Ay bitch! wait til you see my dick
Imma beat dat pussy up
Ay bitch! wait til you see my dick
Wait you see my dick
Ay bitch! wait til you see my dick
Imma beat dat pussy up
 
Like B-AM, B-AM, B-AM, B-AM, B-AM, B-AM, B-AM, B-AM, B-AM, B-AM, B-AM, B-AM, B-AM, B-AM, B-AM, B-AM

Beat da pussy up, Beat da pussy up, Beat da pussy up, Beat da pussy up,
Beat da pussy up, Beat da pussy up, Beat da pussy Up, Beat da pussy up,

(OOOOOOOH!)
 
 
 
April 28

惡人打鬼

 
 
日前不多時,好友聊起她一次在科博館的展覽休息區,一群孩子將之當作迪士尼樂園狂歡的過程。

她說,那三個孩子在靜態展覽的地方,大鬧天宮似的影響別人已經是很不正確的舉止,令她更為驚訝的是,
在一旁只是坐著,不出聲,也無任何阻止的母親。
 
她看著我,不可思議的繼續說道:不只是一次兩次的大聲喧鬧,而是在靜謐空曠的空間滿場亂舞、尖叫,並與工作人員的勸阻成等比的越演越烈。
姑且不論那位母親到底是倦了、累了的不發一語,還是她心中深處認為她的孩子這樣是天真幼稚可愛的表現,朋友表示對這樣無動於衷的表現感覺很糟糕。她老公在一旁也悄聲說:若那是我生出這樣的孩子,真會把他打死。
 
 
我並沒有特別表態。

我們倆都沒有孩子,而我也不在現場,無從判斷那位母親到底是什麼想法,什麼心思。
倒是提起了我一件陳年舊事。
 
 
我還真是打過人家的孩子呢。
 
 
時間拉回到我年輕氣盛的十七歲,場景是炎夏的麥當勞,正坐在被冷氣凍得冰涼,渾雜著油炸薯條味的座椅上拼命趕著作業展參展的作品。
速食店的CD player永遠是無間斷的重複播放同樣一塊的,似乎是不斷在提醒你快快吃完快快走吧,你的大屁股已經坐在這兒很--久了。
這並不難以忍受,我是個不在意同一種食物吃兩年,吃到朋友跟我告饒,當然也不會介意同一塊CD聽上一個下午--十七歲的時候我已學會如何不去排斥流行樂。
唯一能夠讓當時的我從達文西水彩紙跟扁筆上分心的,只有偶而從兒童遊戲區竄出的嬉戲聲。
我一向不是個喜歡小孩的人,當然他們晃著小手小腳搖搖晃晃的撲過來給你一個微笑時,就像個小天使一樣無邪可人,恨不得給他一個大大的疼愛,不過至今除了差我十歲的血親弟弟以外,未曾出現過真正讓我心疼喜歡到不得了的小孩。
 
所以,後來那群孩子戰場範圍自遊戲室延伸到方圓十多呎的數個桌組,再從裡桌延伸到外圍的窗邊高腳桌,聲音分貝從街口手槍戰直逼轟炸珍珠港等級,堪稱是未到七月即群魔亂舞,尖叫聲讓不知內情的人以為麥當勞什麼時候內建了雲霄飛車設施。
 
這樣讓人納悶的一個時刻,他們的老母呢?她們的老母呢?(請自動發音老木)
 
越發暴躁的心迫使我將頭臉從畫紙上拔起來,四處搜尋看看是否附近並無家法可管。WEEKDAY午後時分的麥當勞並不多人,而僅存的幾桌客人也早已被轟殺的片甲不留,紛紛求去,徒留我這租不起工作室、上不起畫室,租屋處更沒有冷氣的窮酸學生張望著。距離我四組桌椅位於整個麥當勞最中心處,有兩位婦人穿著短褲露出肥短大腿與粗壯手臂,一派休閒大聲談笑著。

我頓時開始懷疑是不是我的耳朵太過敏銳,導致我將其實很微弱的兒童嬉戲聲聽成爆竹齊飛,實在太過誇張看待?

可是,我一向是最後一個才聽到電話鈴聲、門鈴聲,且聲音微弱者與我說話不再重複一遍我會像個老太一樣手放耳邊問”嗄--?”,聲音大到像重聽患者啊。
但這兩位太太怎麼好似參透了什麼意境,自顧自聊天的不動如山,完全忽視其他客人怨懟的、怪異的眼神。

好吧好吧你不管管這些你自生自養自作孽出來的小惡魔,在大環境之下將他人視為屁的存在,任由自家出產的噪音製造機四處發瘋還不時竄出幾句兒童不宜的髒話,幹,你家不是我家,在我目光如豆的世界裡除了整理筆觸這件事情其他閑事都不歸我管。
原來將病毒置之不理會將會促使他的擴散與成長,這班小鬼的遊戲範圍在我不覺時已漸漸逼近,手裡抓著流失氣泡的可樂糖水和發冷的薯條在我隔壁的高腳椅子爬上爬下,而想當然耳的到最後已經演變成在我耳邊大吼。

可惜我當時血氣方剛,尚未練就如何將耳朵自動關閉抵禦外侮,只覺得噪音開始讓血壓漸漸升高,我屏息不語心裡想的是只要再撐一下下,畫完這PART我馬上就走,以後情願不吹冷氣也不再龜速食店 …
 
突然間,
 
 
「啪啦------」
 
 
一個衣角泛黃,剪著癩痢頭,拖著一條鼻涕的小男生將他手上的可樂糖水連同塑膠杯一起投奔我的畫紙上,將我接連數日的功夫毀於這一秒內。

我整個人傻在那裡,腦中的所有神經都在這同一時間一齊斷裂,這位小男生的妹妹老早溜之大吉,而他,竟頑劣的對我一笑

當下我大腦立即停止運作身體的反應是把他連肩帶人拖過來,然後大力的、狠狠的、非常不留情的,往他屁股最有肉的地方一巴掌打下去。
 
 
「哇----------」
 
小男孩的哭叫聲終於引來他老母的關懷,這兩位肥壯的婦人立刻從原來的位置使出移形換影的功夫飄移到我跟前來大聲跟我對幹:
 
 「你幹嘛打我小孩!!」
 
「喔!」我馬上大聲回敬「原來這是你小孩喔!」
 
這位婦人看我聲音比他更大,還一副興師問罪的神情,氣勢馬上減弱三分。
 
「你小孩把可樂倒在我的作品上!」
 
「他又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在那邊玩啊!」
 
「喔!玩喔,你知道你小孩剛剛在哪邊玩嗎?」我反問她。
 
「就這邊啊!」婦人不甘示弱。
 
「錯!」我大吼,理智已經容不得我跟這愚婦講理「是整間店!!整間店!!從裡面到外面,只差天花板沒有被他搞垮而已!!」
 
「那又怎樣…這裡是你家嗎?」愚婦還想分辯,我功虧一匱的火氣迸地延燒開來,
 
「我縮在這個角落喝我的咖啡畫我的畫,你的小孩從遊戲室裡面跑出來大鬧大叫你也不管,妳喜歡跟妳朋友三姑六婆到幾點我他媽不管你,妳放任妳家小鬼尖叫到像是被人拿刀亂捅,薯條可樂灑一地讓人家服務人員拖地拖不完,已經是破壞公共環境,甚至任由他跑去去破壞其他客人的私人物品,這裡可不是妳的私人育兒中心,我看他媽妳才把這裡當妳自己家。」
 
「妳憑什麼打人家小孩!」看到那愚婦瞠目結舌說不出話來,另一個婦人氣急的幫腔。
 
「喔!我憑什麼?就憑我這幾張打工上學拼命擠時間畫出來的作業!!今天妳放任小孩在外胡作非為,打翻人家飲料或是破壞物品,妳或許可以付錢了事,搞不好人家不跟妳計較,結果他今天破壞的是人家無價的心血結晶!是別人明天急需展出的作品!妳以為今天我忍氣吞聲吃下這悶虧,改天妳小孩出去就不會被別人教訓喔?妳他媽有放任自家小孩胡作非為的膽,我就有把妳小孩拿來治的種!
 
兩個無知婦人站在一起面面相覷,一句話也回不出來,那小男孩站在旁邊吸著鼻子,看這個凶神惡煞的大姊姊在那邊呈茶壺狀對著他老母指指指指指。
 
「妳有種就在這裡給我坐著不要動!」果然!牛牽到北京還是牛,一句好話也沒有,態度還是一樣可惡得不可一世,最不可怕就是這種人。
 
「妳廢話!老娘要上課要打工要趕著重畫被妳小孩弄爛的作業,我還得坐在這裡癡癡等妳啊?」
 
「走!我們去找爸爸!」兩個太太沒有回話,扯著小鬼鼻子一吸一抽的走了。
 
後來服務人員過來幫我處理那糊成一團的作業,塑膠杯、薯條殘骸,一片狼籍。兩個婦人坐的那一桌,連餐盤都沒收。
清理乾淨之後,服務人員一邊告訴我,那兩位太太跟三個小孩幾乎每個禮拜三禮拜五下午都會過來這邊,點兩份兒童餐坐一整個下午,所以那兩天的客人也曾發生被可樂潑到或是不堪其擾的情況,只是從來沒有客人真的動手打過那幾個小鬼就是了。說來也是,人家家的閑事,大抵是不要去管的好,大不了棄守,東西倒掉,或拿個紙袋打包帶走便算。蓋我當時實在心眼小如鼻屎,弄髒衣服可以再洗、弄髒包包可以再清,可是我就是無法接受我的畫具跟作品被染指,作品破壞,又是好幾個工作天,炭筆一整條外露,只有一張薄紙當做隔離,沾濕了又得重買一盒。
血氣方剛也是不好,當時年紀真的小,脾氣管不住,換做現在,大概摸著鼻子回家重畫吧,幸好現在再也不必為了省幾個錢蹲在速食店趕作品了。
 
不過還是生而養之,養而育之,如果沒有管好自己家小孩的本事,大腿張開做孩子之前就要低頭想想自己將來會不會成為社會亂源的製造者之一。
 
共勉之。
 
 
結局:後來我花了一下午把進度補上,畫過的東西再做一次容易得多,而畫完後大約八點,並不見那幾個太太回來尋仇砍人的蹤跡。
 
 
 
 
 
 
April 22

戀愛對我如咖啡,

 
 
 
 
1.  每天都必須
 
2. 珠光寶氣的星巴克也不定有麥當勞的35元咖啡來得滋味,都只是取決今日早晨的心情如何
 
3. 太清醒的時候,我並不需要它
 
4. 手中握著一杯美好的純黑咖啡,得趁熱品嘗它的濃厚香醇,冷了以後,那種苦澀只會令人舌尖發麻
 
 
 
 
tharicoffee
April 18

關於性這件事。

 
 
 
並不是自認聖女淑女良家婦女,蓋我說話聲如洪鐘,吵架像潑婦罵街,各式髒話我也並不忌口,更覺得Ying-Yang Twins那樣淫靡到出汁的南岸嬉哈也別有一番風味。
聽歌是聽歌,但我不會在大庭廣眾日光燈下眾目睽睽的分享關於性這件事,露水姻緣在我現時的生命中也不再太常出現。
我不認為上床就代表互許終生此情真,也不認為異性追求彼此身體心靈間的歡娛有任何不妥。
 
只是在夜店與陌生人大跳貼舞並等著對方帶去他床上寵幸的事情再五百年我也做不出來。
 
若是想找個熱鬧,clubbing我只會跟姊妹去,一群人搖搖擺擺圍個圓圈,可以看見每個人開心的表情,說話也方便,更可避開池中不時莫名竄出的襲胸鹹爪。
 
一次在某舞廳,跟女朋友們被邀請進一個包廂同坐,裡面清一色全是年紀莫約40上下的白領,開口閉口都是些行話術語生意經,領帶襯衫眼鏡皮鞋不是FENDI就是Hugo Boss,一副老子叱吒商場官場情場無數你小妹妹還在這兒吃奶的樣子,雖然還沒看到付錢的皮夾,不過也已猜到七八分了;很顯然今天談完生意沒有上酒家,也是把夜店當作獵豔的場所來著。
 
我一坐下就有一個當中看起來最年長的男性跟我攀談,一旁的人不斷的稱呼他會長會長,也不知道是個什麼長,不過看得出來是結這個場子的帳的人。
 
他先問我叫什麼名字,然後拿出一包紅中華請我抽,這個人長相普通斯文,不高不胖,說話很是老派,不過我這個人對叔叔伯伯輩的聊天邏輯觀念十分清楚,該說什麼該回什麼都可以達到效果,因此溝通也算順暢,過程中他也不時向我勸酒,只是在CLUB不是我自己親自order並親見bartender端出來的飲料我是不會往嘴裡送的,何況桌上那十數瓶的紅酒威士忌,在舞廳這種喧囂吵雜的氣氛中囫圇牛飲,不是我的做法。
 
我並不肯多喝,他自己倒是陸陸續續添了幾杯藍牌,可能是因為不摻水,或是舞廳總是越夜越熱的關係,這位先生的手也開始不安分了起來。
 
一開始也只是常見的鬆鬆的搭在沙發邊緣靠背上,等待著隨時往下滑的機會,身體也隨著談話慢慢靠近,後來連話的內容也開始渾雜不少暗示。
說實在,一開始的這些我並沒有很在意,大多數男人會往夜店這種地方跑,不是來找放鬆找異性調情飲酒,兼順便找機會打回本壘,莫非是來跟汝暢談宇宙萬象遼闊吾等應宏觀生命意義之所在乎?
但這並不表示接下來我可以坐在沙發上兩腿開開任人魚肉,跟你進行尺度超標比美你昨夜收聽0204桃色小公主的對話內容,更加不會跳上某男的車回去他家我家或某家汽車旅館為今晚作結。
 
並且,我睏了。
 
所以後來當他開始稱呼我為lil pussy左手放在我腰部右手第三次在我大腿試圖往上游移時,我突然丟給他一個甜甜微笑,
他像是得到什麼允諾似的,趕緊問我今晚要如何回家可需要接送他可以順便帶我去兜兜風云云,而我只是笑著回答:來CLUB我通常只坐計程車回家。
 
「還有,」我把他的手撥開大腿繼續說:「我只”一個人”回家。」
 
他的臉色馬上沉了下來,那副酒氣也去了不少。
 
「那麼,是我該回家的時間了,跟你聊天很愉快」我微笑著慢慢站起身離開他左手的環抱,拎起包包走向樓上門口,經過幾個可愛的保安,招呼一輛連線計程車準備離去。
 
 
就在車門關上之前,他突然出現在車窗口,我嚇了一大跳。還在怔呢,他一隻手撐在計程車頂,拿出MontBlanc說:至少留個電話吧。
於是我還是笑了笑,給他一組七拼八湊的數字,道晚安。
他又說:不給我一個Kiss-Bye嗎?
我裝做噗哧一聲笑起來你這個人還真好玩,心裡想的卻是這王八蛋怎麼這麼煩人,要得到免費親吻你起碼是帥過張耀揚,其他的就算你有錢到買私人小島也對老娘沒受用啦,然後用兩指親觸嘴唇再蓋在他臉上。
他還想說什麼呢,但這次我不給他機會,直接累了晚安拜拜運將麻煩開車沒有標點符號的說完揚長而去。
我不知道他心裡作何感想,但是我也真的一點兒也不在意,去clubbing不過就是跟姊妹跳舞開心找熱鬧,不想證明自己多麼有魅力,也不想認識任何長久交往的對象,這裡更不是免坐檯費的酒店,想把小姐帶回家睡不叫做帶出場而是一夜情,多好聽啊,還免費咧。
 
何況我也沒喝他半杯酒,要玩這種遊戲我年齡超標兼人老珠黃不能熬夜,建議他可以再回到樓下換幾個年輕辣妹繼續狩獵,我可要回家洗澡睡大覺。
 
 
 

 
March 14

Drink the water - Jack Johnson

 
 
Drink the water drink it down
喝一杯水,將它飲盡
This time I know I'm bound
此時我卻知道我必須
To spit it back up
將它吐回去
I didn't want this
我也不想這樣
Salty substitute, just not going to do
用鹹鹹淚水取代,就是不想這麼做
I need some air, if I'm going to live through
我需要新鮮空氣,如果得就這麼活下去
This experience reminds me of a clock
這倒是提醒了我那個時鐘
That just won't tick
已不再走動

I want to wake up from this concussion
我想從打擊中振作
But my dream is just not done
但我的夢還沒做完
I'm late again,
我又遲到了
It's just one of those
而這不過是其中一次
Bad days look outside and
外頭看起來不是好日子
Be careful what you ride
路上小心
You just might find
說不定會發現
That you're out of time
你根本沒時間
To swim ashore
游向岸邊
If I drift long enough
若我漂流得夠久
I'll be home
我將會抵達家園

He's got delusions between his ears
他腦中充斥著迷惑
Man it takes up too much space
到處人滿為患
And all that tension between his gears man
不斷壓迫著他
He'll never ever leave this place
永無逃離之日
He's got stones instead of bones
他立了塊墓碑代替屍骨
And everybody knows
大家都知道
That can make you real real slow
那樣才能使你真正得到喘息
And if heaven was below
而若真有天堂在下
He'd know just where to go
他才知道該往哪兒走
Dive in the ocean
潛進這片海洋
And he'd sink like a stone
然後他如同石頭般下沉
And he'd say
並且他會說
It's time to swim ashore
是時候該游向岸了
If I drift long enough
若我漂流得夠久
I'll be home
將會抵達家園

Hold on if you can
若可以的話,等一等吧
You're gonna sink faster
你會沉下得快些
Than you can imagine so hold
那麼你便可以想像這一切盡在掌握
Hold on if you can
若可以的話,等一等吧
You're gonna sink faster
你會沉下得快些
Than you can imagine so hold
那麼你便可以想像這一切盡在掌握


It's time to swim ashore
是時候該游向岸了
If I drift long enough
若我漂流得夠久
I'll be home
將會抵達家園
 
 
 
 
僅供參考
恕不負責
單純試翻,半吊子。
 
 
Sky_2069
March 06

Before He Cheats

Carrie Underwood
 
 
 
 
 
Right now he's probably slow dancing with a bleached-blond tramp,
此刻他可能正摟著個金髮白妞兒跳著慢步
and she's probably getting frisky... right now,
而她大概也逐漸沉醉…就在此刻

he's probably buying her some fruity little drink cause she can't shoot whiskey...
因為她不能夠一口把威士忌酒瞬飲而盡,或許他就幫她買了水果調酒什麼的
Right now, he's probably up behind her with a pool-stick,
此刻他大概正拿著跟球桿,緊貼她的背後
showing her how to shoot a combo...
教她如何一桿進雙洞…
And he don't know...
而他不知道…

That I dug my key into the side of his pretty little suped up 4 wheel drive,
我正將我的鑰匙插入他那台小漂亮四輪驅動車的鑰匙孔,坐在駕駛座上面
carved my name into his leather seat...
在他的真皮坐椅上刻下我的大名
I took a Louisville slugger to both head lights,
用高級路易斯威爾球棒敲爛他的頭燈
 slashed a hole in all 4 tires...
再在四個輪胎上各送一個洞

And maybe next time he'll think before he cheats.
這樣或許下次在他欺騙之前,他將會三思而後行
 

Right now, she's probably up singing some white-trash version of Shania karoke.
現在,她可能正站起唱個幾首Shania 白種人拙劣版本的卡拉OK
Right now, she's probably saying "I'm drunk"
現在,她可能說著「我醉了…」
and he's a thinking that he's gonna get lucky,
而他覺得他要走運了
Right now, he's probably dabbing 3 dollars worth of that bathroom Polo...
現在,他可能正在打一場價值三美元的廁所馬球

And he don't know...
而他不知道…

That I dug my key into the side of his pretty little suped up 4 wheel drive,
我正將我的鑰匙插入他那台小漂亮四輪驅動車的鑰匙孔,坐在駕駛座上面
carved my name into his leather seat,
在他的真皮坐椅上刻下我的大名
I took a Louisville slugger to both head lights,
用高級路易斯威爾球棒敲爛他的頭燈
 slashed a hole in all 4 tires...
並在四個輪胎上各送一個洞

And maybe next time he'll think before he cheats.
或許下次在他欺騙之前,他將會三思而後行

I might saved a little trouble for the next girl,
我把這麻煩留給下一個女孩
Cause the next time that he cheats...
因為下次當他欺騙時…
Oh, you know it won't be on me!
噢,你知道那將不會是我!

Ohh... not on me...
噢…不會是我

Cause I dug my key into the side of his pretty little suped up 4 wheel drive,
因為我正將我的鑰匙插入他那台小漂亮四輪驅動車的鑰匙孔,坐在駕駛座上面
carved my name into his leather seat...
在他的真皮坐椅上刻下我的大名
I took a Louisville slugger to both head lights,
用高級路易斯威爾球棒敲爛他的頭燈
slashed a hole in all 4 tires...
在四個輪胎上各送一個洞

Maybe next time he'll think before he cheats.
或許下次在他欺騙之前,他將會三思而後行

Ohh.. Maybe next time he'll think before he cheats...
噢…或許下次在他欺騙之前,他將會三思而後行…

 
 
Ohh... before he cheats...
噢…或許下次在他欺騙之前…
 
 
 
 
 
 
 
 
 
 
單純試翻,恕不負責。
非常歡迎批評指導。
 
 
 
 
March 04

Snake

 
 
 
 
 
 
"I'm a surgeon." he said.

"Huh...? soldier?"

"Right, also a soldier. Naughty."



後來我記不得他香水的牌子,也不記得他抽哪一支菸。
只是隱約的記得他胸口的Staff of Asclepius。

那蛇與權杖。

痛苦而喜悅的交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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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

 
 
 
 
 
相呴以濕,



相濡以沫,




不若相忘於江湖。
















你我。
 
 
 
 
 

Desire

 
 
 
 
 
他的皮膚是棕色的,牙齒是白色的。

穿著陳舊的牛仔褲與白色T-shirt。

臉龐和個性一樣的輪廓分明。

而下巴的鬍渣排成優美的形狀,扎人的不聽話。

線條美麗的手臂將我靠攏他身軀時,

我可以感受到他緊實的腹肌與微翹的臀部。

而且,親愛的,妳必須相信,

當那雙深色的眼睛看著我時,我無法不愛上他。
 
 
 
 
 
 

 

Mañjusaka

 
 
 
 
 
 
 
 
 
荼蘼之後花事已了,

徒留忘川旁曼殊沙華逕自開得如火如荼。

彼時為秋彼岸。

而草莫見花莫見。

我倆。



「彼岸花,開一千年,落一千年,花葉永不相見。」









而草莫見花莫見。









我倆。
 
 
 
 
 
 
 
 
g-8

荼靡

 
 
 
 
 
 
那是一個週末午後湖水心上浮光掠過
 
 
 
 
 
 
 
 
hdwt8-39

DEAR J


那香像是下了雪一樣。

那香像是做了夢一樣。

終日,不知哪兒來的味道。

後來我一低頭,看見胸前開了一朵花。

原來這香是你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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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r J,

I wasn't put off by your LIES.

you gotta tell me the truth
and you better being truth.

spilling the guts.

or be separated from by a distance.


Dear J,

你說謊。
November 30

Bitter

 
 
 
I am who I am, you are who you are, no one'll be changed, unfortunately.
 
 
 
 
November 29

Since lovin'

 
 
 
In times like this she finds her complacency sicken and die in her.
 
 
 
                                                 每當這樣的時候,
                                                 她就發現她心裡的滿足感枯萎並逝去了。
 
 
SINCE LOV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