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neyWainita♣...'s profile綠標少女【STICKER-399】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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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May

     
     
     
     
    週日時常喝酒。
     
     
    每個週日的槍戰結束以後,最大的難關是洗完澡已是昏昏欲睡,你知道,若上午九時集合亂鬥幾場,到了下午兩三點夥伴同聚餐廳,酒足飯飽後各自回家當死老百姓至多也不超過下午么拐洞洞,而窗外天仍光,微風正在涼,髮稍的洗髮精味在完全不function的大腦內柔軟的作用一場,完全是一個甜蜜的午後陷阱,若你不敵而沉沉睡去,你就會在晚上九點這個早不早晚不晚鐵定睡不回去明早一定爬不起來的時間清醒過來。
     
    這時候我會想喝點酒。
     
    我個人有許多解決不了的問題都可以讓酒精來給我救贖,那些可佈的關鍵時刻像是阻止自己打不該打的電話,想不該想的事,或是吃藥也無法讓我入睡的時候。

    最終我將可以靠著自己做好這件事,但酒精無非是我最好的過渡時期輔助品。
     
    不過不可否認,除去麻醉止痛以外,自古以來,酒精也一樣讓人行差踏錯。
     
    當在身體產生的那股熱潮微妙升起,莫名的不在乎的心,一切事物美好簡單了起來。我不會因為喝醉而做平常不敢做的事,因為那些全是我平常就敢做的事,我無所謂道德感,只有過剩的任性。

    一但我喝了酒,會任性的想要得到我要的東西,例如說一小段時間的沉默、很多很多煙、不顧明早的晚睡、順暢新鮮的談話對象、美好的性愛。

    我從來沒有因為喝了酒而與不喜歡的人上床過的經驗,酒不是讓我大腿張開的理由,睡了喜歡的吃了好吃的,alright,shame on way(註1:美諺,指一夜情後的第二天早上)明日一早丟臉上路也值回票價一點,哈哈。
     
    不想獨飲或是剛好酒缸見底時,我偶而在外一人喝酒,固定的老巢就那一兩間,借助他們可愛的溫柔枝啞棲息上一陣。

    我不怎麼聊天,也不用在此處介紹自己太多,好店第一BARTENDER要上道,再來要有好菜,我不要工讀生炸的薯條雞塊;要有我喜歡的酒,我不要喝加了冰塊的工業酒精;要有好音樂,至少經營者要知道自己在播FUNKY還是LOUNGE;而客人不會吐在椅子上。
     
    在外喝酒的人,形形色色,皮夾裡面負擔得起酒錢,人人都可以來買醉,我一向歡迎其他的客人邀我聊天,聊不來三兩句就埋回自己的酒杯裡,聊得來大家度過一個可愛的片刻。

    如果聊天,我不喜歡聊我自己,過去的24年我只認為自己的事情最重要最美好,而現在聽別人嘴裡的事有趣得多。多數黃皮膚黑頭髮的炎黃子孫第一句喜歡問我”Where you from”,我會用標準中文回答”台灣”,即使不懂中文的正港ABC應該也可以了解我是從哪裡來的吧?我眼濁,看不出來時下所謂「長得(或穿著)很像ABC」是什麼意思,所以如果他下一句仍講英文,我會配合,不過如果若兩個人母語都是中文不知道猛講英文有什麼意義。
     
    週日午夜的客人通常不怎麼多,時好時壞,而我樂得能毫無罪惡感的享受BARTENDER盡善的服務,菸灰缸裡從來不會超過三隻菸頭,水和紙巾也一直都是滿滿的,我花錢就是喜歡這樣。不是很多客人的情況下坐吧台是一件很舒服的事,除了可以像上述一樣當夫人以外,不必與隔壁客人磨肩擦踵,而也會有人找你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珍姊(註2:化名,姑且稱之吧)就是這樣跟我攀談的。
     
    我在吧台的最右邊,captain突然介紹:「啊!這是珍姊。」
     
    一個打扮洗鍊,年約三十五上下的瘦長女性俐落的滑坐我身邊,穿著翻領白襯衫,淡茶色合身嗶嘰褲,同色Coach當季短肩包,削短髮,戴單鑽耳環。
     
    「嗨。」
     
    我們對彼此說。
     
    之後我們攀談了一陣,她住加拿大,在上海投資房地產,她愛女人。
     
    她問我是否不自在?我說我不會的。
     
    然後她握住我的手,問我現在呢?我回答一樣沒變。我真的一點也不覺得不舒服。
     
    她的手握得更緊,向我貼近。「妳很香。」她說,「妳覺得愛女人如何?」
     
    「我覺得不錯。」我一點也不會不自在,所以我用微笑回答她,顯然她很高興看到這樣。
     
    「不過我是個完全的異性戀者。」她突然沉默下來。我們就這樣靜止了好一陣,而她的手並沒有放開我。
     
    過了一會兒,她說,「聊聊妳自己吧。」然後她一口飲盡她的威士忌杯,揮手讓人再斟一杯。
     
    「我要說些什麼呢?」事實是我並不想談這個。
     
    「隨意妳啊,妳想到什麼就說些什麼吧,」她喝了一口,「妳多大年紀?」
     
    「快要24。」
     
    她又安靜了一會兒,看了我良久。「妳從哪裡來?」「這裡出生的嗎?」「妳做什麼工作?」我都簡單的帶過了。
     
    「我真的沒什麼值得說的,可以換妳說說妳自己。」我說,而她又很快的乾掉手上的Craggramore十二年,又點了一杯。
     
    「妳問我問題吧,妳問了我什麼都可以說給妳聽。」她在我耳邊說。
     
    而我不願意問任何問題,所以她輕輕的親吻我的臉頰。
     
    我一點也不會不自在,也不覺得噁心,只是理所當然的我一點也沒感覺。我說過了,我是個完全的異性戀者,而她只是不想放棄。
     
    「妳喝醉了。」我技巧性地把頭轉開,手肘撐在我們之間維持距離。
     
    「是嗎?」她一點也不肯放過我,又將我的手再度抓緊。
     
    「是的,我認為妳喝醉了,而我也是,我想,」我慢慢的將手掙脫,「我該回家了。」
     
    她終於回到她的位置上坐好,而我也打手勢Check,當然我不會讓她結我的酒帳,並且收拾東西。我其實尚未喝夠,只是不想繼續這樣。
     
    走到外面時,我說,我請他們叫計程車。
     
    「妳知道嗎,女孩,如果妳今天不給我妳的電話,我們就永遠不會再見面了喔。」
     
    我不知道,我不在意。我沒回話。
     
    而她突然哭了起來。實在太突然,我一生中曾經拒絕與被拒絕,但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情況,何況是一個看起來如此幹練精明的女性。
     
    我是一個對女人的眼淚沒辦法的人,一定會出聲安慰,事實上我覺得我內心或許是男同性戀。
     
    她說,她的女友一週前過世了。而她哭得跟孩子似的。
     
    「如果我說我需要妳愛我妳相信嗎?」
     
    我沒回話。
     
    「如果我說我愛妳妳相信嗎?」
     
    當然不,妳自己會相信嗎?
     
    我安慰了她一下,突然覺得這並不是我的責任,無論我是否同情,這都不是我該給或她需要的。
     
    我說,我進去了,為妳叫一輛計程車。
     
    我交給BARTENDER處理叫車的事。我又坐下來點了一杯SOUTHERN COMFORT。
     
    其中一個吧台小哥向我說「妳現在喝的都算我請客。」
     
    我笑。「這可是你說的喔!」
     
    後來,我靜靜的抽完一根菸,一口乾盡桌上的大胖杯子,回頭說拜拜。
     
    「這麼快要走啦?多喝些!」
     
    我笑著揮揮手,走出大門。
     
     
     
    18 April

    關於性這件事。

     
     
     
    並不是自認聖女淑女良家婦女,蓋我說話聲如洪鐘,吵架像潑婦罵街,各式髒話我也並不忌口,更覺得Ying-Yang Twins那樣淫靡到出汁的南岸嬉哈也別有一番風味。
    聽歌是聽歌,但我不會在大庭廣眾日光燈下眾目睽睽的分享關於性這件事,露水姻緣在我現時的生命中也不再太常出現。
    我不認為上床就代表互許終生此情真,也不認為異性追求彼此身體心靈間的歡娛有任何不妥。
     
    只是在夜店與陌生人大跳貼舞並等著對方帶去他床上寵幸的事情再五百年我也做不出來。
     
    若是想找個熱鬧,clubbing我只會跟姊妹去,一群人搖搖擺擺圍個圓圈,可以看見每個人開心的表情,說話也方便,更可避開池中不時莫名竄出的襲胸鹹爪。
     
    一次在某舞廳,跟女朋友們被邀請進一個包廂同坐,裡面清一色全是年紀莫約40上下的白領,開口閉口都是些行話術語生意經,領帶襯衫眼鏡皮鞋不是FENDI就是Hugo Boss,一副老子叱吒商場官場情場無數你小妹妹還在這兒吃奶的樣子,雖然還沒看到付錢的皮夾,不過也已猜到七八分了;很顯然今天談完生意沒有上酒家,也是把夜店當作獵豔的場所來著。
     
    我一坐下就有一個當中看起來最年長的男性跟我攀談,一旁的人不斷的稱呼他會長會長,也不知道是個什麼長,不過看得出來是結這個場子的帳的人。
     
    他先問我叫什麼名字,然後拿出一包紅中華請我抽,這個人長相普通斯文,不高不胖,說話很是老派,不過我這個人對叔叔伯伯輩的聊天邏輯觀念十分清楚,該說什麼該回什麼都可以達到效果,因此溝通也算順暢,過程中他也不時向我勸酒,只是在CLUB不是我自己親自order並親見bartender端出來的飲料我是不會往嘴裡送的,何況桌上那十數瓶的紅酒威士忌,在舞廳這種喧囂吵雜的氣氛中囫圇牛飲,不是我的做法。
     
    我並不肯多喝,他自己倒是陸陸續續添了幾杯藍牌,可能是因為不摻水,或是舞廳總是越夜越熱的關係,這位先生的手也開始不安分了起來。
     
    一開始也只是常見的鬆鬆的搭在沙發邊緣靠背上,等待著隨時往下滑的機會,身體也隨著談話慢慢靠近,後來連話的內容也開始渾雜不少暗示。
    說實在,一開始的這些我並沒有很在意,大多數男人會往夜店這種地方跑,不是來找放鬆找異性調情飲酒,兼順便找機會打回本壘,莫非是來跟汝暢談宇宙萬象遼闊吾等應宏觀生命意義之所在乎?
    但這並不表示接下來我可以坐在沙發上兩腿開開任人魚肉,跟你進行尺度超標比美你昨夜收聽0204桃色小公主的對話內容,更加不會跳上某男的車回去他家我家或某家汽車旅館為今晚作結。
     
    並且,我睏了。
     
    所以後來當他開始稱呼我為lil pussy左手放在我腰部右手第三次在我大腿試圖往上游移時,我突然丟給他一個甜甜微笑,
    他像是得到什麼允諾似的,趕緊問我今晚要如何回家可需要接送他可以順便帶我去兜兜風云云,而我只是笑著回答:來CLUB我通常只坐計程車回家。
     
    「還有,」我把他的手撥開大腿繼續說:「我只”一個人”回家。」
     
    他的臉色馬上沉了下來,那副酒氣也去了不少。
     
    「那麼,是我該回家的時間了,跟你聊天很愉快」我微笑著慢慢站起身離開他左手的環抱,拎起包包走向樓上門口,經過幾個可愛的保安,招呼一輛連線計程車準備離去。
     
     
    就在車門關上之前,他突然出現在車窗口,我嚇了一大跳。還在怔呢,他一隻手撐在計程車頂,拿出MontBlanc說:至少留個電話吧。
    於是我還是笑了笑,給他一組七拼八湊的數字,道晚安。
    他又說:不給我一個Kiss-Bye嗎?
    我裝做噗哧一聲笑起來你這個人還真好玩,心裡想的卻是這王八蛋怎麼這麼煩人,要得到免費親吻你起碼是帥過張耀揚,其他的就算你有錢到買私人小島也對老娘沒受用啦,然後用兩指親觸嘴唇再蓋在他臉上。
    他還想說什麼呢,但這次我不給他機會,直接累了晚安拜拜運將麻煩開車沒有標點符號的說完揚長而去。
    我不知道他心裡作何感想,但是我也真的一點兒也不在意,去clubbing不過就是跟姊妹跳舞開心找熱鬧,不想證明自己多麼有魅力,也不想認識任何長久交往的對象,這裡更不是免坐檯費的酒店,想把小姐帶回家睡不叫做帶出場而是一夜情,多好聽啊,還免費咧。
     
    何況我也沒喝他半杯酒,要玩這種遊戲我年齡超標兼人老珠黃不能熬夜,建議他可以再回到樓下換幾個年輕辣妹繼續狩獵,我可要回家洗澡睡大覺。